光之暗面 圣光不会告诉你的事情
作为一个德莱尼人,自小我就按照我们伟大领袖先知维纶的指引,坚定不移地信仰着圣光,精研着各种圣光法术。很自然的,像许多我的前辈一样,我成为了一名优秀的牧师。
救死扶伤变为了我的职责,在德拉诺族人与兽人的战斗中,我救治了无数的伤员,但每天都有更多的伤员被送过来。这群兽人的进攻什么时候才会停止?看着我的这些族人们承受着伤痛的折磨,而我和其他牧师们分身乏术,没办法对他们全部进行救治,我开始感到愤怒,懊恼,和一丝丝的绝望。
“医生,我需要治疗……”又一位新的伤员,疲惫不堪的我赶忙前去救治。我还没有施法,一队人马就冲了过来,是我们的人。“快撤吧,兽人马上就要打过来了。”他们表情惊慌地喊着。什么!前线已经失守了?一股更深的绝望感涌了上来,一些人开始慌忙地逃窜,可我却一点都不想动:“不,我不能放弃我的伤员。”我继续开始我的治疗。
啊!一声惨叫,是我救治的那位伤员发出的。怎么回事,他的伤势看起来更严重了,我惊诧地看着我的双手,再一次小心翼翼地释放了一个小的治疗法术。
又是一声痛呼,他的伤口明显地扩大了。啊!我不禁也惊叫了一声,我的治疗为什么会起到反作用,难道圣光抛弃了我吗?“这……这不是暗影的力量吗?”旁边的一位小牧师怯生生地说。
暗影的力量,我听说过它,但是从来都没有修习过,为什么我会突然具有暗影之力?在我思索之时,一队兽人步兵已经冲了进来,他们的眼中充满着嗜血的欲望。
族人们正在拖着伤员撤离,但是还需要时间。如果治疗可以化为伤害,那么我也许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帮助我的族人。“你们快走!”我大喊着,然后站了起来,挡在了兽人军队的前面,开始吟唱治疗的法术。多年的作战,这些兽人们已经对我们非常了解,一位领头的兽人立刻大笑了起来:“哈哈,一位孱弱的牧师,你还妄想救治这些残废来对抗我们吗?”一道黑光闪过,那位兽人立刻笑不出来了,他捂着胸口倒了下去,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我。
其他的兽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,他们有些茫然,但恶魔之血的作用让他们在呆了片刻之后继续义无反顾地向我冲来。这时其他人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,来吧!我运足全身的力量,默念着另一个强大的法术——治疗之环,这本是一个消耗很大的群体治疗法术,但此时却把法术波及的一大片区域变为了炼狱,冲来的兽人们纷纷倒下,我身在其中,同样感到全身刺痛,头晕目眩,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我醒来,我发现那些兽人们都已经断气了。我的族人们可能也都以为我已经死在这里了吧。我的治疗能力仍然没有回复,于是我选择独自前往我们德莱尼的亡者之都——奥金尼,成为了一名灵魂祭祀,开始研究圣光与暗影之间的关系。
其实圣光与暗影,两种看似完全背道而驰的力量,中间却有一条被称为“精神”的线所连接,一脉相承如孪生兄弟一般。圣光主要体现在“生存”,通过回血和BUFF来保命,但对生存的执着太过柔和,它在潜移默化中对人灌输着教条式的东西,你必须遵守什么,你必须保护什么,有的时候,这种圣光力量可以为你实现你所想要达到的目标,但你为此所付出的会更多。但当生存遭到大的威胁,你的精神被大量的负面情绪所侵占之时,就如同我一样,圣光之力就会转化为暗影的力量。